夕攥著錦袍的手指節發白,間像是被水草纏住那般,吐字艱難:
“你們……如何斷定我就是昭寧公主?”
漫過蒼白的臉頰,將那雙因震驚而睜大的杏眼,映得發亮。
謝瀾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,輕輕拭去額角的水珠,語調沉穩如舊:
“阿湛數日前歸京,提及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