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。
江睛月的子,日漸好轉,說話字句連貫了許多,由宮人攙扶著,已能在殿慢慢踱步。
這些日子,謝縝哪怕朝政再忙,每日總會出時間,陪著自己的妻,聽講些沉睡時模糊的片段,或者說說孩子們的事。
謝家兄弟更是雷打不地給母后日日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