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際,帳燭火搖曳。
蕭北承獨自坐在案邊,手中輕著兩截斷裂的檀木簪。
時隔一年多,蘇纖的漬早已干涸,只在簪上留下幾抹暗紅的痕漬,像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痕。
這一年多來,他反復做同一個夢。
夢里的梨樹林中,梨花開得如雪如瀑,蘇纖站在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