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快,一晃過了七八日。
赫連楓立于城外營帳中,著燕都城高聳的城墻,眉頭擰了疙瘩,心緒越發煩。
那日,他將赫連霽騙出皇宮后,便將他在赤宇峰的室中,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系。
至于其他幾位被抓的皇弟,鄒詡也已按他的吩咐“請”到了安全之妥善安置——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