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懷中的茵兒睡得了,夕抬眼向案前正在翻看軍報的蕭南晏,他的側臉在燭火下竟有一和。
說起來,心里對他怨懟極深,那些過往的誤會與傷害,哪能說消就消?
可他現在畢竟是自己的夫君,是茵兒的父親。
更重要的是,只有他穩坐天啟的權力中心,南昭與天啟才能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