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按在他傷口上的手微微一頓,錦帕下的傳來溫熱的,讓心中一陣酸。
這一刻,看著眼前這個褪去帝王環、只剩下脆弱與迷茫的男人,忽然能會到他的無奈。
他汲汲營營半生,最終得到的卻并非想象中的圓滿,反倒像是被困在執念織的牢籠里 —— 他,又何嘗不是一個可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