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夕雖惱蕭南晏的強勢霸道,惱他的以自我為中心,惱他永遠那般篤定自信,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,從不問愿不愿意。
可當那柄匕首刺他的瞬間,心里就像被生生剜開了一個,冷風呼呼地往里灌,空得發疼。
知道,他是心甘愿了那一刀,更是為了救茵兒,也是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