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眸子漸漸瞪大,腦混一片,這件事,從未聽任何人與提過。
傅云卿的聲音再度響起:
“你那日傷昏迷,他何嘗不是一樣?強撐著沖出宮后,他便昏迷了好幾日,若非剛好我在,為他及時施針喂藥,他早就一命嗚呼了。”
他看著泛紅的眼眶,輕聲道: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