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南晏抱著夕朝著原來的臥房走去,腳步里帶著抑不住的急切。
夕被他箍在懷里,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冷梅香,心跳得像要撞開膛,只能將臉埋在他的肩窩,不敢抬頭看他眼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。
推開房門,他反手便扣上了門閂,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隔絕了院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