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南晏眸驟冷,語氣里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那我的母親蘇纖呢?為你封心絕,在你口中的這個‘鬼地方’,整整八載,每日為你頌經超度,在無盡的思念和愧疚中度日如年。
那般善良,甚至有些蠢,蠢到上了你這樣毒無的男人,將自己的青春和真心都鎖在了這祠堂牢籠里。赫連琮辜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