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珠下榻行禮,沈燕白讓小十下去,再握住南珠的手,許是方才喝了冰,到手心一片涼。
他微微笑道:“不可一次貪多,晚些再喝。”
聽他一如既往寵溺的語氣,南珠不忍心提起書房外聽到的話來,將心事掩藏在心底,嗓音一如既往綿:“客人走了麼?”
沈燕白是回來換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