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著眼兒坐起來,衾被落,出一方單薄纖巧的雪白肩頭,如玉雕琢的上印著幾枚緋紅的吻痕,就連上、手指上也有。
南珠懊惱地穿上服,昨夜沈燕白不知發什麼瘋,將從頭到腳親了個遍,卻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。
不過,他難得放一馬,南珠反而落得輕松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