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珠迷迷糊糊醒來時也不知什麼時辰了,腰被人鉗住,后便是男人赤果的,兩條將纏住,一起在床榻里側。
這人怎這樣纏著,幸虧一向睡得沉,不然要生生憋醒才好。
虧他平日里還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樣,榻上卻跟小孩似的,如此反差……甚是可,南珠心頭似澆了,甜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