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珠配合地張,沈燕白看了兩眼,并未瞧出哪里不對,曉得在刁難自己,一本正經道:“舌頭是壞了,我瞧著應當割下來給南兒換一個。”
手指,初初到那紅舌尖,就被南珠報復咬住,松開時,上面一圈濡牙印兒。
沈燕白輕笑:“南兒給我蓋章麼?”
南珠哼道: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