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驕橫狀,沈燕白捂住心口佯裝心痛道:“唉,我遠在千里之外擔心家中的小娘子,忙得一日當兩日用,沒日沒夜快馬加鞭,一口茶的功夫都舍不得耽擱,就為早日回來和娘子團聚。沒想到我把娘子放心上,娘子將我踩地上,為夫實在傷心吶。”
聽他說話跟唱戲似的,南珠想起張府戲臺上那油頭面的小生,戲腔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