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睡醒,寧綰坐在床邊,屈起,仔細察看傷口。
牙印不算很深,醫生說不用做額外理。
了淺淡的痕跡,突然皺眉輕嘶一聲,傷泛著麻疼意。
洗漱之后,下樓前往餐廳。
管家從庭院外進來,瞧見從二樓下來,溫和地喊了聲寧小姐。
寧綰回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