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圖書館臨近閉館。
寧綰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和筆記,裝進背包,沿著悉道路去了最近的地鐵站。
到家以后,洗過澡,又把清洗干凈的拿到臺晾曬。
忙完這些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進了房間,拿起手機看了眼,空空如也。
既沒有短信也沒有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