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綰眼神躲閃,不敢看他,心里卻麻麻的暖。
他很忙,原以為要等很久,卻是這麼早就來了。
男人徑直朝走來,邊的沙發坐墊微微下陷,有人坐了下來,離很近,近到甚至能清晰聞到對方上那淺淡的薄荷味,又夾雜涼意。
“阿延,你吃過早飯了沒有?要是沒吃早飯就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