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發麻,下頜被掐的生疼。
不知是不是生理疼痛刺激,眼前彌漫起一層朦朧水霧,就連面前的男人也只能看個大概廓。
嗚咽著搖頭,這樣的陸政延令陌生,細碎淚珠滴落在對方青筋暴起的手背。
男人余掠過那滴水漬,幽暗眸深了深,并沒有因此心。
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