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,陸政延起的時候寧綰還在睡。
他沒醒,自己掀開被褥下床,作格外輕。
開門的時候恰好與同樣早起做早飯的李嬸撞了個正著。
李嬸瞧見他,恭敬地喊了聲先生。
男人略微頷首,側著出來,又順手帶上房門。
也就這麼道僅供一人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