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綰到達機場和莊一錦上面,之前的兩個保鏢早早就在口等待。
瞧見他們,什麼也沒說,只是輕微頷首,激的沖他們微微一笑。
其中一名男子上前兩步,接過寧綰和莊一錦的行李箱。
“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偏遠,通不便,飛機抵達目的地后轉乘高鐵,再坐大,村子里沒通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