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政延一語不發,眼皮半斂,垂落的睫在照落下一片翳,掩蓋所有不宣于口的。
寧綰怔怔著他的側臉,沉默半晌,輕聲開口問道:
“你呢?那時候你是不是很疼?”
自他蘇醒,寧綰總是有意無意回避這個話題。
不僅僅是不想勾起陸政延的記憶,就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