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寶貝,了無生氣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額頭上破開的傷口還在滲著,已經干涸和新鮮的跡混雜在一起,將上淺的衫染得斑駁刺目,尤其是前一大片,紅得目驚心。
頭發凌地在蒼白的小臉上,幾縷被黏住,角也帶著傷痕和跡,整個人像一只被暴雨摧殘過的蝴蝶,脆弱得仿佛一就會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