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七點,長安俱樂部,江逾白做東。
江逾白到的時候,趙臨州已經胡了三圈大四喜,見到他來,笑的肆意。
“怎麼不把弟妹帶來?”
江逾白面無表地看了眼他推倒的牌:“屁胡也能算胡?”
趙臨州吐了口煙圈:“嗯,怎麼就不算呢~”
一群人聊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