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節后第一天上班,某人賴床了,抱著不肯起床。
蘇晚哭笑不得,推著他的膛無可奈何道:“瑾琛,再不起床,就要遲到了。”
然而男人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。“寶寶,不想起。”
蘇晚害的說著好話。“今天,我有很多事要理,晚上再······”
一聽這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