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的心里滿是怨恨,不公平,不過就是小時候的事,他竟然還不肯放下。
不管什麼時候,是勞任怨的陪伴著他。
而蘇晚呢,什麼都沒有做,憑什麼?
蘇芷不死心,神痛苦的捂住心口,訴說著自己對他滿滿的意。
“我就是啊,祁宴哥哥,你要相信我,我那麼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