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魚一愣,旋即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,頓時一張臉染上幾分紅,抬眼看了看謝沉淵,也沒有多做其他的狡辯。
道:
“相爺若是想聽實話……我也已經想得十分明白了。”
“若只是相爺上次隔著面那一吻的話,我不討厭。”
“包括相爺擔心的一切,我都不討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