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魚略有疑:“怪你?”
抿了抿,進一步問:“我為何要怪你?”
謝沉淵沉片刻,才回應:“無事。”
其實他腦海里閃過許多,想要將所有都一口氣宣之于口。
他想問怪不怪他來晚了,想問怪不怪他沒有保護好,想問怪不怪他曾經對如此嚴厲苛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