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魚跪的實在是太突然也太沖。
傷勢未愈幾個大字還完全寫在那張慘白的臉上,所有人都在聽到那一聲“撲通”之后出驚恐神。
徐有福更是瞪大眼睛,本已釋懷的表頓時又轉變了微微慍怒。
他道:“你這又是何苦?!”
姜輕魚低著頭,仍如幾個月前跪丞相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