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姜輕魚的詢問出現在耳邊時,春紅猛地渾一激靈。
臉上的表僵了片刻,抬起的手指也漸漸放慢了作,所有的話語與哭泣都如鯁在。
似乎是做了一場夢,夢醒時遲鈍迷糊,可徹底清醒的一瞬間,如臨大難似得趕干眼角的眼淚。
春紅了好幾下,確定自己應該是沒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