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沂華,子豪怎麼樣了?”蘭溪不顧形象的沖上前,拽住他的服,眸子里去蓄滿了淚。
陳沂華抿,先是重重嘆了口氣,隨后,頗為惋惜的開口:“他人沒事,被砍破的手神經也接上去了,但他的手已經不可能向之前那樣靈活了,手刀,已經用不了了。”
于一個外科醫生而言,這話,幾乎是在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