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五年啊——
薛樾蹙了蹙眉,認真的回憶著。
風很輕,撥了湖面,也撥了有人的心。
“其實我的那五年枯燥的,每天都在接各種治療。”
薛樾笑了笑,想以最輕松的語氣,去講最不愿意想起的五年。
“你被綁架的當天,我妹妹出車禍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