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縉看著許久未見的外甥,神有些不自在。
“坐吧。”他走到辦公桌后,擺出長輩的姿態說道:“這些年怎麼不回家看看,連一個電話都不打。”
“大伯冤枉我,明明是你不接我電話,還設置了黑名單。”沈鳶雙手撐著下,笑意明地盯著他看:“舅舅是不是老年癡呆,阿爾茨海默癥,所以不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