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忘了我教你什麼了,跟著學。”傅惜年在沈鳶的頭頂了兩把,握起了酒瓶。
眾人都看著傅惜年,一臉震驚……
這是要吹瓶子?
這可是一整瓶茅酒!
葉青湮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僵了,面如死灰地看著傅惜年。
只有趙導,依然面帶笑容,高舉著酒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