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寵溺半是低啞的聲音,聽得沈鳶耳朵發。
仰起頭,摘下眼鏡湊近看他的結。
這家伙的脖子里是不是裝了引,就連說話都像在拋魚餌,專釣這條意志不堅的魚。
“傅惜年,你結怎麼這麼大。”出指尖在他的結上了一下。
傅惜年的耳朵以眼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