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拿起一罐啤酒放到傅惜年手里,小聲說道:“明明你最該罰。”
干嗎讓來這麼尷尬的場合?
“今天讓大家認認人,分開了四年,又回來了。”傅惜年握住沈鳶的手,轉過頭看。
“明明是沈姐姐甩了你。”丁岱怪氣地嘲諷道:“現在把人求回來了,最好是小心點,趙珩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