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的酸酸脹脹的,齒間酒意越來越濃。
“還喝不喝?”長指扣在的后頸上,輕輕挲幾下,把手里的酒拿開了。
“今天不喝了。”沈鳶靠在他肩頭,懶懶地說道:“等完事了,你非把你灌倒不可。”
“鳶兒真是滿腔的雄心壯志!”傅惜年啞然失笑。
“那你讓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