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。
傅惜年坐在輸室的鐵椅子上,著布滿紅疹的胳膊,等護士換吊瓶。
兩名制服叔叔站在他對面,正握著手機聯絡他的家人,確定他真的不是來這里找個清靜地尋短見,這才放下心來。十多分鐘之后,二人終于掛斷了電話,回到傅惜年面前。
“傅先生,已經和您的家人核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