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緩緩停在了沈鳶面前。
燈閃了閃,熄滅了。
“上車。”傅惜年放下車窗,往外掃了一眼,視線掠過了崔朗,定在了沈鳶上。
煩死了,崔朗怎麼是個纏人!他怎麼會在這里!
沈鳶坐上了副駕,可崔朗去開后座的門時,卻發現車門是鎖著的,他曲指叩了叩車窗,想提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