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。
沈鳶換上了一白真睡,安靜地趴在床上,把剩下的五顆糖擺在眼前撥弄。
傅惜年比從浴室晚出來一會,只在腰上圍了條浴巾,漉漉的短發上還帶著細涼的水汽。到了床前,見正在擺弄那幾顆糖,彎著的雪白脖頸上印著他方才弄出來的幾枚痕跡。
“一天吃十幾顆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