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藥酒在掌心里熱,再順著的腰椎骨一點點地往兩邊推。
其實用的力道很小,但沈鳶還是疼得直摳沙發。
“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去做,你不該自己坐上去。”傅惜年沉聲道。
“沒人比我更專業,我上兒園時就每天陪爸爸做實驗,他都是自己親自測試。”沈鳶輕聲說道: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