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若換一個人說,肯定麻到極點了。
可這是從傅惜年里說出來的,帶著熱的氣息,一個勁地往耳里鉆,眨眼間化萬千春夜的星星,在腦海里亮起,噼哩啪啦地讓一陣眩暈。
又想到他昨晚給“治病”的事了……
他現在的“教育”就和治病一樣。
“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