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直接跑到了那人的邊,撒歡地咬他的,往他的上使勁蹭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也在這里。”看清亭子里的人,沈鳶連忙打了聲招呼,轉想走開。
“沒關系,我電話打完了。”崔朗掛斷了電話,轉看向沈鳶,笑地說道:“怎麼一個人?”
“傅惜年在和朋友說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