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里,傅惜年看完簡北的消息,沉思了片刻,發了條消息出去。
“在做什麼?”沈鳶從浴室出來了,剛洗了洗,頭發用干發巾包著,臉上還在淌著水珠。
“安排明天的事。”傅惜年轉頭看向,沉聲說道:“我給你吹頭發。”
所有這些會破壞掉快樂的事,就到他這里結束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