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醫院走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,傅惜年帶著人大步走向了崔朗的病房。
門口,助理推開門,一臉慚愧地看向了傅惜年。
“人被掉包了、在這里躺了一天一夜,你們竟然都不知道,真的長本事了!”傅惜年怒斥道。
一群人深深埋著頭,不敢出聲。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