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白日里車馬喧囂的大都市,終于靜了下來。
殷紅的順著瓶口緩緩流淌到高腳杯中,起勾人味蕾的弧度。但與倒酒的人比起來,卻遜了三分妖冶。
陶夭端著酒杯遞給沙發上的男人,地笑道:“每次來我這里都是愁眉苦臉的,就那麼不想見到我?”
李慕珩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