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醒來已經是深夜一點,睜開沉重的眼皮,雪白的屋頂在燈的映下泛著刺目的白。微微瞇起干脹痛的眼,待能適應屋強了,才偏過頭看向浴室的方向。
浴室的門閉著,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。
腦海里快速閃過不久前這張床上發生過的激烈的事,一想到自己的主和索求,林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