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的等待,就是為了今天吧?”李慕珩擰眉注視著江言瘦的臉,等到江言親口說出這些話,歉疚的緒逐漸被下,恢復冷靜的他慢慢挲著椅扶手,“你有什麼值得我拿北亞百分之五十的份去換?”
“你心里最在乎的那個人!”江言傾湊近李慕珩,“別忘了,六年前的綁架案我可是害者,如果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