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那……”宋知蘊不由自主握了手機底部,“我哥昨晚沒對你做什麼吧?就是,他有沒有什麼過激言語?”
賀宴禮這個人最是小心眼。
之前和江鶴白多見了幾次,他就拿寧皎皎的公司威脅。
“倒是沒什麼過激言語。”薄添沉,“就是打了我兩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