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蘊被推上床頭的時候,腦袋不小心被磕了一下。
賀宴禮沒管,徑自了外套,然后一口咬在雪白肩膀上。
“宋知蘊,你當我好惹的,上回趁我出差和他摟摟抱抱,這次又一聲不吭借著巡演的名義和他私奔來北城,你當我死了?”
男人下帶著怨氣,宋知蘊再次痛出聲,“我沒